北航陈小武性骚扰音频片段流出?陈小武性骚扰多名女学生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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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1日的元旦,然而,万万没有想到在大家喜迎新年的这一天,一篇名为《女博士罗茜茜实名举报长江学者陈小武性骚扰女学生》的文章刷爆朋友圈,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但披着人民教师外衣,做违法乱纪行为的事最近屡有发生。一名北京航天航空大学毕业的博士生实名举报北航教授,长江学者陈小武持续性骚扰门下女学生。引起了轩然大波。这是很多起“教师性侵学生”事件的再一次集中爆发和反映。有网友对此表示,人常说带上眼镜是教授,去掉眼镜是禽兽这句话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对此,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微博于18点57分回应称:针对本校教师陈小武的师德师风问题的使命举报,学校第一时间成立了工作组开展调查核实,并已暂停陈小武的工作。

那么,这位北航长江学者是谁?陈小武个人资料是怎么样的?

陈小武,男,1972年生,博士,教授,博导。1994年、1997年、2001年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分别获理学学士学位(应用数学与应用软件)、工学硕士学位(计算机软件与理论)、工学博士学位(计算机应用技术),2001年赴加拿大多伦多大学从事增强现实技术方面的博士后研究。

现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计算机学院、虚拟现实技术与系统国家重点实验室从事科研与教学工作。2007年被聘为教授,2008年被聘为博导。2013年获批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项目,2014年入选万人计划(国家高层次人才特殊支持计划)科技创新领军人才,被聘为2015年度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

而对于被实名举报“性骚扰女学生”的北航教授陈小武回应:“第一,我听说了(网传的)这个事,我首先说一下,我没有做过违法乱纪的事;第二,学校已在调查此事,具体情况以学校的调查结果为准;第三,此事涉及到我的个人名誉问题,我会保留一切合法权益。”

以下是,实名举报的帖子中,罗茜茜讲述了自己被陈小武性骚扰的经历——

那时候我才刚被保送直博,一天下午,陈叫我上他车, 他说他姐姐出国了家里的花没人照顾, 女生应该天生会这些,我说我也不会, 但是他坚持,我不敢得罪他就上了他的车。 后来他开车带我到他姐姐家,进门不久他就把防盗门反锁了,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然后他开始讲他和师母关系不好,我不敢回话,然后他说关系不好的原因是因为性生活不和谐因为师母太保守(师母我见过,人非常好,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然后他说你知道吗这事其实很有趣的,然后他就要霸王硬上弓要扑。我吓坏了,边哭边说陈老师你不要这样,我还是处女,我什么都不懂。他听到我说我是处女就有所犹豫,然后我一直哭他也就不了了之了。然后他开车送我回家,路上他让我坐副驾驶,摸着我的手,作长辈状: 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不要和任何人说,我刚才这么做是试探你的作风,我招学生不仅需要聪明还要品行端正,通过刚才的测试,你品行应该还不错。我吓得完全不敢说话。

据罗茜茜称,此后她在陈小武手下读博期间,便受到了不公正待遇,也看到了陈小武在工作中侵吞科研经费,学术糊弄等情况。

1月1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发布通告称,迅速开展调查核实,并已暂停陈小武的工作。此前,北京航空航天大学2000级本科生罗桦(化名)在贴中称,在她读博期间(2004年底到2005年初期间),副导师陈某对她进行过性骚扰。陈某将罗桦带回家,说其与妻子关系不好,随后企图对罗桦进行性骚扰。其间,罗桦一直哭求陈某,最后陈某将罗桦送回家。罗桦称,“在陈某手下读书的几年,是我人生的噩梦,因为被欺负的太厉害,出国前还得了抑郁症,幻听幻视,是吃抗抑郁药维持下来的。”

2017年10月13日,罗桦在某网站上看到网友提问“对北航教授陈某的评价”,有校友回复该贴称陈某“说话轻浮”、“对女生举止轻浮”。这让罗桦想起十二年前陈某性骚扰她的那一幕。“我仍记得清清楚楚,他当时说过的每一句话犹如烙铁烙在我脑子里。”罗桦称。之后,罗桦联系了疑似被陈某性骚扰过的其他校友,建立一个微信群分享经历。

1月1日下午,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发布通告称,学校一直高度重视近期社交网络媒体关于我校教师陈小武师德师风的问题反映及实名举报,第一时间成立了工作组,迅速开展调查核实,并已暂停陈小武的工作。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对违反师德师风的行为零容忍,有关情况一经查实,将坚决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1月1日下午,记者联系到这位陈姓教授,该教授对“被指骚扰女学生”事件作出以下回应:“第一,我听说了(网传的)这个事,我首先说一下,我没有做过违法乱纪的事;第二,学校已在调查此事,具体情况以学校的调查结果为准;第三,此事涉及到我的个人名誉问题,我会保留一切合法权益。”

对此,实名举报女博士再次发声

陈小武:你敢说没持续性骚扰女学生?没乱纪?

昨天实名爆料后,陈小武说他没有做过违法乱纪的事。好,我们用事实来说话。

师妹D和首发帖女生E

实名向北航纪委举报后,纪委希望我提供更多的证据,我开始找寻知乎上首发帖女生,把更多受害者联系起来。知乎帖子被删前,陈小武手下深受其害的学生大多数有匿名跟帖。这些人中就有师妹女生D,而女生D和知乎首发帖女生E联系上了,于是我们也很顺利地找到了首发帖女生E。女生D和E都非常爽快地给我提供了她们的证词。

      女生D的证词,其中可能暴露个人隐私信息部分被模糊处理

首发帖女生E也向北航纪委提供了一份详尽的实名证词。 考虑到女生E的年纪尚轻,还在求学中,本着保护她的目的,这里就不贴出任何可能暴露她的证词了。

在此我要郑重感谢首发帖女生E,是她的知乎首发帖打破了沉默。如果说此件事里的70后陈小武是猥琐的,80后的我是妥协的懦弱的。那么90后00后,真的是朝气满满有希望的。

水果硬糖群里的女生A,B和C

女生A,B都表示曾经被陈小武性骚扰过。女生C在组群初期还说一两句客套话,在我表明来意以后,彻底陷入了沉默,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在群里说过任何一句话。

水果硬糖群组建初期女生A,B和我的对话

我很肯定女生C被陈小武性骚扰过。女生C曾经和同门抱怨过,对陈小武的性骚扰不胜其烦。以至于我后来回国参加聚会,师兄还半开玩笑半认真试探性地问我:C和我说陈小武骚扰过她,你呢,有没有被骚扰过?我当时的反应是苦笑不置可否。

女生C我要多说几句,她长得非常水灵。我公派留学两年后回国博士答辩的时候见过她,当时她就坐在我座位旁边。我得知陈小武安排了她和他单独出差,鉴于我自己的经历,我非常担心,但是我又不能说的特别明白,所以我旁敲侧击地提醒了女生C,不知道她当初有没有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我知道女生C起码在那个时候是非常讨厌陈小武的性骚扰,但是她的沉默也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后来我给她发了一大段微信留言,劝她勇敢站出来,她都没有回复我,说实话,我真的无法赞同。

但同时,我也理解她的沉默。

其实我被陈小武性骚扰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父母。保守的父母不觉得这是一件光彩的事,而且他们觉得我努力读书得到的保送机会(我本科成绩在两百多人里排名十几,没记错的话那年排名四十五前都有保送资格),会被陈小武报复而否决掉,于是我当时选择了沉默,和女生C一样,再没有对任何人提起。

我在被性骚扰后有提出申请从直博转成保研,因为研究生学制两年到三年,而博士生学制是没有上限的,可是未被批准。陈小武毕竟不是我的正导师,又看我这么大动作,知道我性格比较刚烈,所以我再没有被第二次骚扰过。但从此陈小武和我结下了梁子,在他手下读书那三年我几乎是生不如死,被骂哭是家常便饭。巨大的压力下,我患上了抑郁症,在校医院确诊后被转院到北医三院。如果校医院就诊记录保存完整的话,应该能找到2007年我在北航校医院的就诊记录。

受过那么的伤害,怎么敢轻易开口?所以,我也不想勉强女生C。

同时,知乎上的“怎么评价北航陈小武老师”的帖子也越来越火。校友群里有人把链接发上来了,校友们对这个帖子的真实性展开了讨论。这时候有个校友突然说了一句:

之前听一个朋友说过,北航一位老师向他借给过一大笔钱,后来这位朋友一直催着这位老师还钱,才知道这笔钱是赔偿了一位女学生,也是封口费,刚刚我跟朋友核实了一下,这位北航老师叫陈小武。。。

北航校友透露陈小武曾借钱封口怀孕女生

我的头轰的一下炸开了,我速度联系上了这位校友询问了细节。该校友当时非常仗义,而且我们之前就认识,所以很快我知道了事情的来源:陈小武把他手下一个女学生搞怀孕了,然后该女生家人闹到了陈小武家里,为了息事宁人,陈小武只能用钱封口。私了现金数目比较大,所以陈向朋友借钱。 其借钱过程被人以八卦形式戏谑说出,机缘巧合被该校友得知。

此前,我们以为陈小武除了言语上骚扰了一波又一波女学生,一直被拒绝,从未成功过。直到我们知道了怀孕女生的存在,才恍然大悟。他不是没有成功过,而是被他骚扰成功过的女生再也没有勇气站出来指证他了。他一定是在尝到甜头以后,才会如此乐此不疲,骚扰一个又一个他手下的女学生,生怕有漏网之鱼。

女生B和12段性骚扰录音证据

水果硬糖群在讨论的时候,女生B主动透露了她有录音。在她连续被性骚扰的两年里,为了自保,她迫不得已买了录音设备,断断续续录了一些被性骚扰的过程。在这我要给女生B点个大大的赞,真是非常聪明的姑娘!

在接到陈小武电话威胁一段惊慌之后,女生B给了我12段音频片段。在音频片段里,陈小武多次提出让女学生做他女朋友,小蜜,提议同居等等。事后,女生B又私下给我发了一个几分钟的音频片段,该音频中,陈小武在多次各种试探,各种挑逗后,甚至企图强亲女生B,被女生B尴尬地挡回去了。

上面就是陈小武多次性骚扰录音,文本内容音频片段内容

北航纪委收到这十二段录音片段以后,和我们确认初步和陈小武的音频做了比对,相似度非常高。并指出,要作为证据确认,还需要技术部门的鉴定。 同时北航纪委提出需要更多的音频,说是担心找陈小武谈话的时候,陈小武会找各种理由撇清关系,比如说,这是他跟人聊天时说的电影里的对白,或是跟以前女朋友谈恋爱时说的。

但是我真的无法保证女生B在被陈小武电话威胁以后还能提供更多的音频。据我所知,女生B因为此事,不止一次和家人争吵过,她那段时间头痛的厉害。而这,是这个事情发展过程中,最让我痛心的点。明明是那个骚扰施行者做错了事情,可是为什么被骚扰者却要接受道德审判!

2017年10月31日,在最后一次尝试说服女生B无果以后,她同意了我把录音转给律师。以下是我尝试联系律师以前她最后和我的聊天记录。

受害者因担忧而退出

虽然她否认持续两年的性骚扰并没有给她造成太大心理阴影,但是我知道,伤害已经造成,她的退缩就是其中一表征。

写在后面

持续两个月的举报中,水果硬糖群里的受害者怕被打击报复,怕家人担心,怕连累亲朋好友,已经有人退出。我理解她们的担忧和害怕,因为我曾经也是其中一个沉默的受害者。陈小武骚扰过的女生绝对不仅仅只局限于我、女生A、B、C、D和E。我希望这次维权,能让更多人,包括C,有足够的勇气站出来说#我也是(#MeToo)。

从10月13日我介入此事到现在,我的心路历程是非常复杂的。

在此,

我向疑似怀孕女生喊话:被胁迫而被迫发生性关系,是强奸。即便被害人得到了金钱补偿,也不是“敲诈勒索”罪。经过万淼焱律师检索,国内还没有一起真正意义上的强奸被害者得到补偿而以敲诈勒索定罪的案子。另外,国内不管是治安还是刑事案件,包括纪委调查,对被害人的身份信息都是严格保密的。

我也质问陈小武:有证词,有录音,有第三方佐证怀孕女生的存在,这已经是很强的证据链了。你还敢说自己没有违法乱纪?

我的曝光不能止于曝光,也希望大家不要过度窥探受害者的隐私。我希望的是:1. 在对举报学生身份保密的前提下,督促将调查结果公布于众;2. 督促对陈小武作出处理,让他不再有机会以老师身份接触学子;3. 督促建立并出台有效的校园性骚扰防范机制。

小编认为,在这起事件中,被举报的性侵者是高校教师,为人师表,人们一般都不会把教师往坏处想;而受害女生之所以在毕业后才敢曝出此事,却是因为该教师以影响成绩、毕业为由威胁。学生遭教师性侵或被迫做某些事的情况,似乎并不在少数。而大多数学生一开始选择了“忍气吞声”。公开的报道或许只属于少数。许多女大学生虽然已经成年,不像未成年人那样什么也不懂,但是在遭遇侵犯后,仍然选择隐忍,从而出现长期遭受侵犯的情况。

2012年美国学术场所女性联合委员会发布的《校园性侵害:建议政策与程序》报告数据显示,18到22岁女性在高校校园中遭遇性侵害的风险达到其他生活阶段的4倍以上,并且远高于那些没有读大学的同龄人。由于受害人多不愿意谈及或报告此类事件,实际遭受性侵害的数字可能更高。调查显示,约有80%违背女性意愿的侵犯是来自她们认识、熟悉或尊敬的对象。

以上数据和结论,虽然是调查自美国社会,但国内情况多少也有些类似。比如受害人多不愿谈及,侵犯是来自认识、熟悉或尊敬的对象。大学教师作为学生尊敬的对象,且掌握成绩、论文、毕业,甚至保研等“生杀大权”,在受到侵犯之后,学生往往不得已保持沉默。

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表示,大学师生之间本身就存在不对等关系,若教师利用手中职权、机会和身份的不平等对学生实施性侵犯,相对弱势的学生一方由于在升学等事关自身发展的问题上受制于老师,加上对前途和“面子”的担心,往往很难发声为自己维权。

2014年9月底,我国教育部发出了《关于建立健全高校师德建设长效机制的意见》,要求必须建立健全高校教师违反师德行为的惩处机制,严格师德惩处,发挥制度规范约束作用。同时明确规定,对学生实施性骚扰或与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的教师,要依法依规处理,直至解除聘用合同或者开除。

这也是给教师不良师德、行为的当头一棒。

“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是令人尊敬的职业,而无论是教师还是教授,即使再接地气与学生“打”成一团,在正常的教学活动外与学生保持适当的距离也是有必要的。这既是保护学生,也是保护教师自己。

我们相信,绝大多数的教师都是有师德的,而对于部分没有师德、触碰法律的教师,学校和政府相关部门加强教师规范和有效监督,从源头上杜绝教师的不正当行为;同时,需要建立维权和惩戒机制,负责任地保护学生权益,切勿敷衍、沆瀣一气,让失德、违法行为得到法律的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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